B:为什么您对建筑的趣味会从后现代主义转向文脉主义?您现在是怎么看待这两种主义的?
S:1975年,我在与理卡多•来戈里塔•维尔基斯、路易斯•巴拉干合作设计墨西哥阿尔法工业集团总部大楼时,我就对建筑的文脉主义产生了兴趣。当时,来戈里塔和巴拉干提议就地取材,一可以节约能源,二可以使建筑本身与当地的历史与文化相融合。几年之后,在设计拉丁美洲银行大楼时,我有机会将理论联系实际。至今,拉丁美洲银行大楼仍是文脉主义建筑的典范之作,在没有空调或断电的情况下,整栋大楼仍能正常运作。之后,在巴林、波士顿、芝加哥、伦敦和中国的设计项目中,我不断深入挖掘文脉主义,并用现代的理念通过作品来表达当地的文化与历史,使建筑物本身成为一种文化标志。
我并不是不喜欢后现代主义,但我觉得高楼应该和所在城市保持一致性,而不是挑战这个城市原有的东西。我觉得许多后现代建筑都缺乏老建筑的丰富感和细节感。我喜欢在富含人文精神的细节上下功夫,所以我开始探索文脉主义。